么呢！”
她避开洛萨的视线，把脸埋进围巾的阴影里，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耳尖，声音闷闷地辩解道：“我只是从一些地方听说过而已……你可不要误会了！“
弄了半天，这小妮子和自己一样，都是个理论派……
洛萨干笑了两声，想起当初佩洛妮娅第一次尝试魔法辉光剑的情景。
那时黛琪丝没听洛萨的劝阻，非要凑上前去观摩，结果被魔法光剑划破了衣裳，胸前大片春光乍现在洛萨眼前。黑皮少女那副又羞又恼的表情至今历历在目，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想到这里，洛萨的嘴角抽了抽。他偷瞄了一眼黛琪丝，又迅速把目光收回来。
由于两人聊的话题比较敏感，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黛琪丝的目光落在马车窗外，她盯着那些晃动的轮廓，摆出一副专心赏雪的姿态，仿佛那层积满冰花的玻璃上有什么值得研究半天的风景。
然而她的内心却一点儿也不平静。
作为沙湾人，黛琪丝从小接触的文化对男女之事抱着相当开放的态度。在她的故乡，女性初潮的到来便意味着某种自由，而沙湾的教育中，欲望不是需要遮掩的东西。
可偏偏黛琪丝自己至今仍然保持着完整的贞洁，反倒显得有些另类。
她确实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在周围环境的影响，尤其是母亲维奥拉的言传身教之下，她却耳濡目染地学会了不少东西，比如自我欢愉的技巧……
想到这里，黛琪丝就感觉一股热意从脖颈窜上耳根，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该死的洛萨，真不该和他聊这种话题的……
可气归气，黛琪丝转念一想，又忽然发现另一件事。
就在刚才那阵你来我往的拌嘴之后，自己原本因为公主殿下独自冒险而产生的担忧和焦虑，现在竟然一扫而空。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黛琪丝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被占了便宜，又像是被人无声地照顾了。她侧过头，想偷偷看一眼那个始作俑者——
结果刚好撞上洛萨投过来的目光。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同时弹开，一个看向左边的窗帘，一个盯着右边的座椅扶手，谁都不肯先动。
黛琪丝把嘴唇抿成一条线，在心里恶狠狠地补了一句：
可恶，还是不能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