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是别有目的。
不得不说，殷湛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清晰得让他和整个将军府都逃过了一劫，就是连累到了其他人。
崔令媶听得又不免有些蹙眉，她又问：“那王家、曲家、姜家那几个姑娘，与你可私下接触过？”
殷湛想了想，摇头：“没有，就去年明灯节的时候，我在城门口等阿时，她们往我手里塞了灯就跑了，但我后面让人给她们把灯还回去了。”
“只是没想到那件事过后不久，先是王家姑娘在大街上，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疯马踏断了腿，后来是曲家姑娘在自家家门口，被个疯子在脸上划了数刀，保住了命，却也彻底毁了容。”
“再就是姜家姑娘……”
说到姜家姑娘，殷湛低下了头：“那日我赶去了，可她让我别看她，然后她撞向了破庙的石龛。”
血溅三尺，他发誓会给她报仇。
可他没什么用，瞻前顾后，考虑得太多，顾虑得也太多，到现在都还在让凶手逍遥法外。
“阿媶，你说我是不是废物？”
“是有点废物。”崔令媶扎他心道：“不过你我皆不是能事事预料的神明，别人要起害人之心，不知道之时，如何都防不住。”
“但追根究底，姜姑娘她们的祸事，是受你所累，你有大半的责任。但现在自责愧疚没用，再深的愧疚，都抵不过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她说着，拍了拍殷湛的肩，严肃道：“打起精神来好好配合我，不出一个月，我让你亲手给姜家姑娘报仇。”
殷湛愣愣地望着她，然后重重点头。
该知道的都知道得差不多了，那接下来就是行动起来了。
崔令媶让云伯刚把殷湛快要成亲的消息发出去，午后的大街上，食肆酒楼，只要是还开门营业的地方，三三两两都在讨论这事。
“我就说最近殷少将军怎么天天都在城中，哪怕去军营也会很快回来，原来是放心不下心上人，难怪殷将军这次没拿鞭子抽他回去加练。”
万福楼大堂里，好几桌的客人都在议论今早的新消息。
隔壁桌的有人听到，接话道：“昨晚殷少将军为了讨心上人欢心，还花了百两金呢！”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惊呼出声。
“真的假的啊？”有人问。
“当然是真的，我昨晚也在场，是百两金没错，最后那位姑娘说累了，殷少将军还亲自把人背回了家，郎才女貌，甜蜜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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