诰命,禁于侯府三年不得出。
侯府中姑娘皆被罚誊抄大启律一百遍。
其余企图玷污小郡主声誉的庶子,则每人杖三十,撵出玉京,再不得出现在小郡主面前。
“那日你伯父去看望永昌侯,回来说人已经起不来了,现在全靠含参片吊着命。那侯府也是乱糟糟的,每个人都在紧张永昌侯闭眼后,侯府家财如何瓜分,凉薄得令人发指。”
“倒是那从族中挑选来的那孩子,有几分真情实意在,小小年纪,也比他那些哥哥姐姐们能撑事。”
“只可惜来得晚了,若是永昌侯早几年,或早几月心狠些,在赵文远娶兴平王府那俩祸害的时候,果断换掉赵文远,将他们分出府单过,随他们怎么折腾,侯府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袁夫人说到最后,忍不住又是一叹。
崔令媶听得也有些唏嘘。
不过这都是人家的事,听听也就算了,毕竟侯府的人自己千方百计作死,谁也拦不住。
崔令媶缠着袁夫人说了一下午的热闹,直到下朝回来的袁大人,在家找不到夫人,亲自来接,袁夫人这才不高兴地跟他离开。
不过知道崔令媶身子重,要等生下孩子才会离开玉京,她隔三差五都会过来看看。
颜夫人时不时也会带着颜锡非小朋友来坐坐。
偶尔女帝也会派辇车来接她入宫小住几日。
日子匆匆忙忙,二月转瞬即逝。
都道十月怀胎九月生,御医和稳婆给崔令媶算过,她这一胎预计要到三月底,四月初才会发动。
不想才三月中旬,她半夜就被疼醒了。
李时归火急火燎喊来稳婆,便红着眼,惨白着脸蹲在床头,紧张得嗓子发颤地不停问:“怎么办,是不是很疼?”
问完,撸起袖子递到她嘴边喊:“咬着我,我听别人说,太疼咬着东西多少能缓解一些,姐姐,疼就咬我,使劲咬,别忍着,也别咬自己。”
更不能出事。
最后一句,他不敢喊出来,可通红的眼眶里,眼泪却先砸了下来。
妇人产子的这道鬼门关,万分凶险,他虽然在她身边,却无法陪着她一起,挨这份骨肉剥离的疼。
所以他好害怕,害怕她太疼,更害怕她有任何万一。
想起当初听袁可青产女的凶险,李时归心底的担心和恐惧瞬间被放大,发颤的嗓音里都带上了祈求。
“崔令媶,你不能有事,也不能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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