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什么？”
司徒文英却古怪的看着我，“你一个练黄帝内功的？竟然问我这种问题？”
我抓抓头，“有……有些事儿我也说不清啊！我无非就是捡了个便宜师父！”
“可便宜师父家练了几辈都是大夫，就是当我遇到了采女功，一切就都变了！”
司徒文英眼珠转了转，“这么说来，难道采女功还真是《玄素经》的一支……”
这娘们儿对《黄帝内经》明显比我还要了解的多，可突然又转移话题。
“我刚才说过，青城秘术是素女功的分支，能传承《黄帝内经》与《玄素经》支系之人，必须是龙的传人！”
“这是骨血里自带的，修者就极容易激发返古现象！”
“不过一般只会在极端愤怒的时候才会发生！而且返古也分程度，最初者化鳞，身披鳞片，眼生异瞳……”
我又是蓦然一惊：如果上次不是我的错觉，这两种情况可都在肖河身上发生过了！
东方文英继续道：“之后才是化蛇、化龙……”
“但许丫头不同！她们许家融入了白蛇之血，远比我们的几率要高！”
刘念这时满脸古怪的看着我，“我去！我们……我们以后不会都变成那样子吧？可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呢？”
司徒文英一笑，“最终化龙当然是好事，因为具有意识，完全可以自控！”
这时却目光古怪的盯着我，“但在化龙之前可以说是半人半妖，相当于一个宠物！这就要看……她是否愿意听一个人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