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有限!”
司徒文英又道:“或许你可以试着操控它,如果连这个都掌握,那可就是高级的遥视了!”
我突然想到上次马路上突然抛锚的公交车,兴奋的道:“我可以试试!”
司徒文英又跟我说着要领,我默默牢记。
意识一动,场景再次回到了服务台前,看了一眼鼻子却差点儿气歪。
我让他们尽量做的真点儿,他们还真是一点不含糊。
源朝已拿着粉笔在服务台后墙上写了一排大字:大汗奸林知乐,饿灌满蝇,应得此抱!
自己越看越别扭,回头鸟悄儿的问国定:“我写的对吗国定?咋看着不舒服呢?”
国定大骂:“别他妈叫我名!做坏事儿呐知不知道?一点经验都没有!”
“自己啥文化水平没数吗?整的他妈哪门子词儿呢?”
源朝有点儿不高兴了,“这不金喜想的词儿吗?骂我干啥?”
金喜又大骂:“还他妈说?你这犊子天生就不是做坏事儿的料,要么说掏大粪呐!这可是评书上讲过的词儿,肯定错不了!”
源越却翻翻白眼,“都是方块儿的,能看懂就行呗?反正我是写不出来!”
话音刚落,一颗飞头已穿破门板而出。
我第一次操控没有经验,那飞头撩不听话,一口就咬在了源越屁股上。
“哎呀我的妈呀!”源越腰身向前一顶,两手捂着屁股大叫。
“妈的!你们哪个王八犊子咬老子屁股?是不是饿疯了?”
小哥儿几个肉眼凡胎根本看不见,还对着源越大骂。
“谁他妈稀得咬你屁股?你小子痔疮犯了吧?”
三人纷纷起哄,我这时却慌了,再次集中意识与飞头撩本身的意识相抗衡。
可刺啦一声,飞头撩在源越棉裤上扯下二两棉花,随即又咬在了金喜大腿根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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