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妈也没跟任何人说过是自己的姐妹要害她?”
可我想想沈湘云对丈夫罗亨通的情意,再想想刚才那花店老板对沈湘云跟冷凝霜不同的态度。
虽然我也不希望晚晚她妈是坏人,但一时间还真不敢轻易下结论。
只好道:“恐怕这里面的事儿……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咱们还是找个安稳的地方说吧!”
出来时,田广雄扶着我,丹妮扶着苏晚棠正在不远处一栋小楼前的竹椅上坐着。
那家的阿婆极其热心,一个劲儿的问要不要送医院。
我跟晚晚相视一笑,随即还魂。我忙道:“大婶,不用那么紧张!”
“就是你们这儿太热,我们北方人不习惯,可能有点儿中暑了!”
阿婆觉得这不可能,可见我俩的确又醒了,又觉得无法解释。
我见她跟花店那个老板年纪差不多,便问:“大婶,对面那个花店的老板你熟悉吗?”
阿婆道:“你说阿旺啊?怎么不熟?老街坊了!他是个苦命人,是被楼里的四个歌女养大的!”
“那四个歌女好漂亮的,四姐妹特别相爱,待人也和气……”
“但旧社会嘛,那时都瞧不起她们的职业,也没怎么交往。”
我一听,这正是我想了解的,又问:“那四个歌女现在还有人在吗?”
阿婆又一声长叹,“好早就分开喽!那时很乱的。”
“最先走的是大姐,跟一个开书画院的走了!”
苏晚棠看了阿婆一眼,知道她说的是自己的爸爸苏叙之。
阿婆接着道:“几乎没多久二姐也走了,只剩下两姐妹跟阿旺相依为命!”
“没几年三姐又病死了,只剩下四姐等到了解放,她倒是个长寿的,近几年才搬到了乡下。”
我心中立时恍然,二姐必定就是沈湘云,而且跟那个叫阿旺的花店老板口中的二小姐也对得上。
可如果这样,他对身为大姐的冷凝霜却直呼其名,这让我更加感到不安。
苏晚棠这时却突然问了一句,“阿婆,你说那个开书画院的,是不是叫苏叙之?”
阿婆眼睛立时一亮,“对的对的!就是苏叙之,苏先生为人很绅士的!”
“那时常去听曲,老人说四姐妹当时都喜欢他。如果不是大姐跟苏先生走了,四姐妹还未必会散呢!”
苏晚棠的眉头这时也皱了起来,再次看向花店紧闭的门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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