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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棠的神情这时也有点儿不对,对我道:“我……我相信你说的话了!”
“我爸当初喜欢的应该是素月,不会……不会真的是我妈耍了手段吧?”
“我爸后来真的娶了我妈并生下了我,所有人后来又都那么不待见我妈……”
我这时同样这样想,看了看还在点着茶钱的阿旺。
这都来自于他潜意识中的记忆碎片,都是实际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有一点掺假。
但还是劝道:“别那么轻易下结论!而且……这毕竟是来自于一个孩子的记忆,也受到了他固有思维的一些局限性……”
阁楼里这时只剩阿旺、沈湘云跟素月,古董座钟的钟摆在阿旺的记忆里清晰的响着,那么的深刻。
素月这时突然掏出手帕,咳了两声,雪白的丝帕上立时染满鲜血。
沈湘云一掌印在素月的身前,一股股真气流动。
她吓的大叫,“阿旺,快打盆温水过来!”
阿旺“哦!”了一声,匆忙下楼。
因为这段记忆的缺失,我和苏晚棠面前的场景顿时一片苍白,如同电视机里的雪花点。
我惊道:“这……这素月好像有什么病啊?”而这不也恰恰印证了她之后的早亡?
我俩正不知所措,耳边忽然又传来一个人的大叫,“不好了!斧头帮来了!”
那是弄堂口卖叉烧的罗阿毛的声音。苍白的场景瞬间坍塌,场景又回到了一楼茶室。
我和苏晚棠同时能感觉到阿旺心里的那种恐惧。
仿佛突然间就进入了某种噩梦的状态!
拦在门口的罗阿毛一身是血,已被一群人砍倒。
屋里的原本听曲的茶客纷纷踩着他的身躯而去,仿佛一群见到雄狮的麋鹿。
砍倒他的那群人个个油头,身穿绸褂,脚踏千层底,蜈蚣扣的汗衫,配着灯笼裤。
领头的瘦的如同麻杆,留着两撇小胡子。这样的身板本来随随便便就会被拦在门口的罗阿毛打倒。
却因为苍蝇般的成群而居跟手里闪亮的斧头,让所有人都对他们望而生畏。
小胡子这时瞪着浑身发抖的阿旺,“你家管事儿的呢?”
苏晚棠怒不可遏,上前对着小胡子就是一脚,可登时踢了个空。
怒道:“什么情况?难道我又化成电波了?”
我道:“咱俩一直是电波呀?我现在的确可以改变眼前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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