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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跟大姐一样的脾气,告诉二姐谁也别想把苏叙之抢走。
苏晚棠原本气愤的眸子,此时又温柔了下来。
我不像女人这么感性,却想到另一个问题:杨团花想看马素月,为什么不去公墓,而是这楼上的丹麦风铃啊?
杨团花哭了好一会儿,拭干眼泪,从裤袋里掏出个手帕打开,露出里面的一枚黄铜钥匙。
我跟苏晚棠看的面面相觑。
她用黄铜钥匙打开一旁红松木的柜子,这柜子我跟苏晚棠昨晚谁都没有注意。
而杨团花此时却颤巍巍的从里面取出一幅古画。苏晚棠一惊,“这……这看起来像是出自板桥先生的手笔呀?”
我啥时候见过这么名贵的东西?赶忙跟着苏晚棠迎了过去。
可见到那幅画,苏晚棠的脸色猛然巨变,“这……这不对呀?”
“这副《枯石瘦竹图》的真迹,明明就在我家呀?而且是我爸当年留下的唯一遗物!”
我这时也发现有些不对了,因为这幅画不仅古,而且残,卷轴下半部的宣纸明显被谁剖了一刀。
而只有十足怀疑是赝品的时候,一幅名画才会受到如此的待遇。
我忙问:“你妈去世的时候,有没有交代过什么?”
苏晚棠摇了摇头,“没有!但我妈说那是别人寄存在我们家的,早晚是要还的!”
“所以即使我和我妈最困苦的时候,都没想过要卖这幅画!”
“她老年时也经常感叹……说什么再珍贵的东西,也换不回一条人命!”
我眼珠乱转,觉得这件事儿已充满了疑问。
杨团花这时却忽然一声大吼,对着墙上那相框大骂:“冷凝霜我问你,你当初让他撒个谎就那么难吗?”
“还有姓苏的,你为何就那么铁石心肠?眼睁睁的视我弟弟的性命于不顾?”
这句话,再次让我跟苏晚棠大惊。
苏晚棠说过,他爸当年算是被民国政府招安。由册门摇身一变,反成了鉴别古玩字画的官家身份。
难道当年杨团花弟弟的死,竟与苏叙之鉴别字画有关?
我突然有种感觉,苏晚棠家的那副《枯石瘦竹图》必然藏着什么秘密。
这时楼下又传来一阵声音,“阿旺,你说打听丹麦风铃的人又来过吗?”
“不好!”我跟苏晚棠再次一惊,因为那竟是沈湘云的声音。
沈湘云目前的境界可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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