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过分的?我也没说啥呀?不就是让她们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吗?”
可见晚晚一直心事重重,只好问:“那你说怎么办?”
晚晚道:“利元丹除了补元气,不是还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吗?”
“她们夫妻那么恩爱,即使罗亨通不能陪沈湘云成仙,可在凡间多陪她几年总是好的……”
我叹了一声:“好!回去就把丹方写给她!”
回到酒店,写完丹方我让田广雄给阿旺叔送过去,接下来就是寄那幅画了。
打电话给怜怜时才知道肖河中午也已经出发了。
我问苏晚棠,“晚晚,你家那《枯石瘦竹图》在哪放着?”
苏晚棠道:“你那间厢房里的黄柜子,我妈遗物的最下层……”
怜怜根据我的指示,很快开车到了苏晚棠家,找到那只柜子,便小心翼翼的翻出里面的物件。
可打开那幅画时,却“咦”了一声,“这画里怎么还夹着一封信啊?”
这画是一幅真迹,而且背面受到水的侵蚀,苏晚棠也多年没有打开过,忙问:“什么信?”
怜怜看了好一会儿,“好像是阿姨去世前一年留下的遗书!”
我觉得这事儿不对,忙让怜怜打开念给我们听。
于是便有了冷凝霜揭开最终谜底的这段话。
“我一生中,最怀念的便是海城弄玉班的那栋小楼。那里见证了我的青春、我的贫穷、我的爱情……
“还有四姐妹相识相遇、相知相守……直到反目成仇的故事!”
“我今生已没脸再回去,因为四妹弟弟的死无论如何,我跟叙之都有着推脱不掉的责任!”
我跟苏晚棠相互望了一眼,难道……事情又有反转?
“这虽让我有了一生刻骨铭心的教训,但我还是想在临终前倔强的说一句……”
“我没错!叙之没错!错的是那个战火纷飞,陈旧腐朽的年代!”
“但我还是奢望着这幅画有物归原主的一天,让人知道那天究竟发生过什么……”
怜怜读到这,声音已经开始哽噎,我跟苏晚棠听得也有点不是滋味儿。
当年这位隐居冰城的老人,即使已变得对谁都十分客气,其实心里却仍旧保存着那份倔强。
于是,几十年前那段过往,通过她的文字浮现在了我们脑海……
海城督军府。身穿帅服,头戴高顶军帽的督军仰在椅子上。
手中的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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