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的眼一冷,一片枯叶从她的眼前飘落,她伸手抓住了,用手指碾得粉碎。
香槿走了,马车缓缓离去;柳如月也走了,带着可心;吴嬷嬷带着众婆子、仆妇也走了;然后,所有的人才各自散了。
再然后,官差们终于翩翩地来了。
他们收到了有人投的匿名信,说侯府这边出了人命案子。
到了,死人倒是见到了。
不过,犯人却已经不见了。
来的时机可真好。
“蠢材、蠢材,叫你们去捉个人也捉不到!真是,你们天天吃饭是做什么的?要你们有什么用?还楞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赶紧去找!”
京兆尹费大人得到回报时,正在给他的夫人洗脚,闻言跳了起来,破口大骂。前来回禀的捕头黑头莫名其妙地退了下去。
这是咋回事?
以往涉及到这些侯门大户的案子时,大人不是向来的禀持着睁一只眼避一只眼的态度,能拖就拖、能推就推、能和稀泥就和稀泥的方法吗?
这京城是天子脚下,到处都是皇亲国戚、文臣武将,走到街上撞到个卖菜的,说不定就是什么王府什么伯爷的三大姑四大姨的什么五儿子,而这一介小小的京兆尹不过是个四品官儿,那些权势滔天的人物,他哪里惹得起?
费一帆就是靠着这套耍太极的功夫才把这几年撑了下来,眼见任期就要满了,怎么会在这个当口突然改变行事作风,竟然还找起事来了?
这实在不像是费一帆的作风。
奇怪的不仅是费一帆,还有费一帆的夫人胡氏,她不解地问道:“老爷,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一向都跟我说,要把这京兆尹当得长久,就得把眼睛蒙起来,把嘴巴堵起来,把耳朵封起来,这才能不出事。今儿个这事不是还涉及到侯府吗?犯人跑了不正省事吗?听说那犯人还是那玉皇贵妃外甥女儿的贴身丫头。若真抓了来,到时候,侯府发起火来,可如何是好?”
“妇道人家,知道那么多干嘛?我自有分寸。这事儿一旦办成……”
费大人胸有成竹,想到以后的种种,他得意地笑了,然后又蹲下了身,轻轻地摸着胡氏那白嫩小巧、精致的、涂了丹蔻的脚指甲的
——脚。
真美,如同莲花一般!
这位大人的爱好还真是有异于常人啊。
东院,入秋,越发地冷清了,夏日里还有些蝉鸣蛙叫的,入了秋,则只能听到风吹叶落的声音了。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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