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担心,不由地笑了。
“怎么办?秋痕。”
她状似无助地看着秋痕。
“什么怎么办?姑娘,有哪点不舒服吗?”
秋痕紧张了起来。
“你把我要对你说的话全抢光了,那我还要说什么?你得赔我才行。”
秋痕先是一楞,会意过来摇头失笑,嗔道:“姑娘!”
她在那里紧张得要死,姑娘还有心情开她的玩笑。不过,这样一来,秋痕沉重的心情倒是好得多了。
其实,秀碧去了,她的心里也不极不好受,心里是颇为自责的。
毕竟,当时消息是她想了法子让芳菲知道的,芳菲这才前去堵柳如月和香槿,然后,惹得香槿失去了理智,这才有秀碧的鱼池之殃。
虽然从来没有想过会害了秀碧,但仍然造成了这样的结果。所以,秋痕的心情其实是极差的。
这时,却好多了,好像有谁把压在她的心上的沉甸甸的东西给移开了,又好像谁开了窗,让风吹了进来,吹去了积满灰尘的旧屋子的尖埃。
看着谢宛云眼里露出了安慰的神色,秋痕突然恍然。
她本来就有些奇怪,现在这个阶段正需要避人耳目,以免更多的人像落蕊一样通过她们之间密切的交往怀疑起谢宛云的身份。
上次落蕊因为此事揭穿了谢宛云的身份之后,她一直是颇为小心的,秋痕也是,两人虽然在一个府里,可却是极少见面的。
而这一回,谢宛云竟然不顾这一切,特意叫她出来。
秋痕原以为有什么重大紧急的事情,然而,谢宛云一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她带到了这里。其实,谢宛云只是因为担心她,想要开解她,这才特意带她来了这里。
“姑娘!”
秋痕感动地看着谢宛云。
这份体贴的心意,她怎么消受得起?
谢宛云给秋痕的眼光看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她说了什么啊,咋这么看着她?她、她又不是男人,被女人这样看着,她会很有压力的。
就在此时,马车突然一阵摇晃,谢宛云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面扑去,竟然如里轱辘一样,就这么滚出了马车。秋痕反应得及时,一手抓住了旁边的扶手,眼尾扫到了这一幕,大惊,伸手去抓谢宛云,谁晓得一抓只抓到了谢宛云的裙子,就听到布匹发出清裂的“帛”地一声,下一刻,秋痕的手里就只剩下一片轻飘飘的布了,而谢宛云的身影已经从马车车厢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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