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在半空先被夜风带向北,落低以後,又向东偏了一线。
上面的风和下面的气,不走一条路。
徐砚山的副图能告诉他地下大概哪里出了问题,却不能告诉他现在脚下哪一块石头安全。
叶霄收图:
「贴高线走。」
柳照雪已经转身。
下一瞬,她又停下。
她看着更远的东南。
「那边有新痕。」
两人过去。
毒雾外一片硬泥上,陷着几枚极深的蹄印。
最大的一个几乎压碎了埋在下面的骨石,泥沿才刚塌下一点,夜风还没把边缘磨平。
柳照雪看了片刻:
「新。」
她又顺着方向望去:
「东南来的。」
东南盐洼。
云策峰午後送回的那条新报,第一次在眼前落了地。
柳照雪蹲下比了比蹄宽:
「体量对得上。」
叶霄知道她说的是玄脊犀。
他看了一会儿:
「先按不是算。」
柳照雪擡眼:
「你查东西一直这样?」
「先给答案,後面容易只看见答案。」
柳照雪起身:
「有理。」
她不再提玄脊犀,只沿着蹄痕看向东南。
两人继续向北。
没多久,失联六人的痕迹再次出现。
那道缺角靴印很浅。
若非旧驿先见过,很容易被风蚀後的灰泥吞过去。
六人的旧痕离开采骨线,往西侧绕了一小段。
步子快。
仍然整齐。
大型重兽的蹄印则从东南斜切过来。
一枚巨蹄正好压住其中半个人脚印。
柳照雪看了两处:
「人先。」
「兽後。」
叶霄沿两条痕迹分别走了一段。
这里只能确定六人先经过,重兽後来压过这片地方。
可蹄印没有顺着六人的路线一路咬下去,六人的落脚也看不出被追杀後的长步、滑倒与散逃。
双方确实进过同一片区域。
却不是一场简单的兽追人逃。
柳照雪站到坡沿,往东南看了一眼。
低雾仍在向这边挤。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