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凭什麽把承着一朝国势的主脉借给他洗骨。
这些东西,站在王城街上问不出来。
镇城司却是一张真正办事的桌子。
武者、豪族、重案、旧卷,各方伸进王城的手,许多最後都会落到那里。
而这张桌子。
叶霄熟。
半年驻任。
正合适。
他取出百席牌,刚要压进主牌旁的验槽。
啪。
另一块百席牌同时落下。
叶霄侧过头。
旁边那只手虎口覆着厚茧,掌缘留着一道发白的旧枪伤。
再往上,是一身赤黑峰袍。
青年身量很高,肩背宽阔,右手握着一杆九尺乌枪。枪头窄而直,锋尖收极细。
青年也在看他:
「叶霄?」
「嗯。」
青年点头:
「唐人烈。」
不远处几名内门弟子的动作同时慢了下来。
有人认出峰袍:
「斗战峰。」
另一人看清他压下的百席牌,声音随之低了些:
「第三十七。」
叶霄低头。
百席第三十七。
唐人烈。
执事验过两块牌:
「都要?」
唐人烈道:
「要。」
叶霄点头。
执事道:
「百席主领,一牌一主。」
「同领不让,争领台定。」
他看向两人:
「只争任务。」
「百席席次不动。」
唐人烈提起长枪:
「我不退。」
叶霄道:
「我也不退。」
山功堂里安静了不少。
百席第三十七。
百席第九十。
若是问席,两人的名字还隔着很长一截碑面。
今日却同时压住一张王城主牌。
唐人烈问:
「你要在王城长留?」
「嗯。」
「我也一样。」
唐人烈指腹在枪杆上轻轻一抹:
「王城有件事要查。」
「镇城司的身份方便。」
「至少半年。」
叶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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