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印。」
管事取出旧契。
双手放到叶霄面前。
指印确实能与陶成山以前几份工契对上。
旁边甚至写得很漂亮。
亲至案房。
听明条款。
自愿按印。
叶霄看了一遍。
「把按印当晚的药册拿来。」
「那晚值守医工,也叫来。」
「好。」
管事转身吩咐。
药册先到。
值守医工随後进门。
看见畔霄,先行礼。
「见过叶副使。」
叶霄把旧契日期指给他。
「这一晚,陶成山什麽情况?」
医工翻到对应页。
「伤痛发作。」
「用过一剂重的安神镇痛药。」
「用药以後?」
「睡到第二日。」
医工想了一下。
「中间换过一次敷药。」
「人醒过一会儿,但神志不太清楚。」
叶霄问:「右手呢?」
「不能正常用。」
医工摇头。
「那时候还要垫软布,屈伸很差。」
陶成山被扶过来。
刚见叶霄坐在那里,下意识想起身。
叶霄抬手。
「坐着。」
陶成山重新坐稳。
旧契递到他左手。
他盯着下面那枚指印。
盯了很久。
「大人。」
「这是我的手印?」
「像你的。」
「你记得那晚去过案房吗?」
陶成山摇头。
「不记得。」
他闭了闭眼。
「只记得疼。」
「疼得人发昏。」
「第二天醒来,他们说钱的事都办好了。」
「让我安心养。」
管事在旁边道:「叶副使,用过药以後记错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叶霄没有理他。
他翻开药册。
那夜换药的人。
扶陶成山翻身的人。
全有名字。
药册往周放面前一推。
「两个人。」
「分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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