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楚狂歌盯着他,忽然把主麦收回来,在控制台边沿一磕。
“咚”的一声,整个导播间都跟着震了下。
她手腕一转,又砸第二下。
金属头碰到台沿,音响里炸开一声闷响,门外录视频的人全抖了抖,直播间弹幕空白了半秒,跟着直接井喷。
楚狂歌把话筒举到李导面前,一字一顿。
“我问的不是你怎么剪。”
“我问的是,你们怎么敢?”
李导喉结一滚。
楚狂歌往前走了一步,脚边踩过那堆碎合同,纸角从鞋底蹭过去。
“拿半截监控,裁一个场务。”
“拿一句群消息,扭成偷窃。”
“拿一个底层打工人的穷,给你们的脏账垫脚。”
她盯着李导,声音越压越低,反而把每个字都压进人耳朵里。
“把人当垫脚石,问过脚的意见吗?”
门外站着的人,一个个都没动。
呼吸声却全乱了。
那个哭过的小场务把头埋进胳膊里,哭得更凶,声音闷在袖口里。灯光助理抓着手机,手指头点了好几次,才把录屏继续按下去。年纪大的场务叔低着头,眼眶发红,嘴里只骂出一句。
“畜生。”
李导被这一声骂得脸都青了。
他还想顶,嘴刚张开,楚狂歌已经转向控制台,手指点开后台监控索引。
“你刚才说直播不是法庭。”
“行,今晚不审案。今晚看工地监控。”
她抬手指向机房后侧那一排硬盘录像入口。
“导播间总控、走廊、后勤门、机房外侧,全在这儿。你拿三张截图吓人,完整版总在吧。”
监察副总监忙道:
“内部数据,不能公开!”
“你们刚才公开截图就能,完整画面就不能?”
楚狂歌头也不回。
“规矩你们订,解释也你们做,怪不得这圈子烂得能长蘑菇。”
她手指在检索栏里敲进时间段,屏幕立刻弹出权限锁。
管理员授权。
密码六位。
她停了一下。
李导这回来劲了,抓着这点空档就笑。
“开啊,你不是能耐大吗?没权限吧。没权限就别装。”
楚狂歌没理他,偏头看向陈野。
“副导平时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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