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刚落下去,整个人就停了半息。
封面最上方,黑体印着四个字。
慈澜计划。
纸面下面还有一行手写备注,字迹和刚才合同上的批注不是一拨人写的,笔画沉,收尾利落,末尾还压着一枚小红章。
楚狂歌把那张纸抬近了些。
第一页下面,赫然压着她的名字。
不是艺名后面跟着几行合同义务,也不是某个项目名单里的随手备注。
她的名字被放在“关联对象”一栏,后面跟着出生年月、旧住址、监护关系、早期接触记录。每一个格子都填得很满,像有人早就把她拆成一项项可归档的指标,再安安静静收进这里。
楚狂歌没出声,拇指在纸边压出一道浅痕,呼吸却沉了半拍。她没看第二页,先把整沓纸抽出来,单手翻过第一页,里面是项目摘要,抬头、编号、日期、参与部门,排得齐齐整整,像一份已经做完的实验记录。
项目摘要下面还有几行被黑笔涂掉的名字。
涂得很重,纸背都透了墨。可有一个姓氏没遮干净,旁边的状态栏只剩两个字。
失联。
楚狂歌盯着那两个字,后颈一点点凉下去。
这不是谁给她编的身世彩蛋,也不是拿来刺激粉圈的旧料。慈澜计划牵着人,牵着项目,牵着一批被盖章封存的旧记录。有人把这些东西藏在她的旧约底下,不是怕被骂,是怕被挖出来以后,有人顺着线找到还活着的,或者该被当成没存在过的。
系统面板上倒计时跳到九秒。
“门外有人停住了。”
系统只给了她一句提醒。
楚狂歌把那份“慈澜计划”往怀里一夹,另一只手继续翻箱底。底下还有一只硬皮册子,册脊上写着归档目录,边上贴着一张蓝色标签,编号和刚才那串封签对得上。
她把目录册掀开,里面夹着一页借阅记录。
最近一次借出时间,是昨晚。
借阅人栏,盖着法务中心的章。
归还状态,空着。
楚狂歌盯着那行字,手指在纸面上敲了一下。
“昨晚你们就来过。”
她声音压得很低。
如果昨晚有人借走的是这份东西,今天又把箱子送到她面前,那就不是疏忽。
是筛查。
看她会不会碰,看她能碰到哪一步,看她碰完以后身后会牵出谁。
系统没接这句,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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