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大,先切她的外线,断她能联系的人。她手里那点纸,要是没地方藏,早晚得露出来。”
法务总监接过话。
“要不要直接报失窃?”
“别急。”
梁曼说。
“她现在最值钱的地方,不是她自己,是她怀里那几页纸。先让她在明面上跑,跑得越久,越多人看见。等所有人都盯着她,星幂才好把锅扣回去。”
她停了半拍,视线落回屏幕。
“还有旧项目那条线。”
桌边几个人同时抬头。
梁曼指尖敲在那份打印件上,声音很轻。
“慈澜三期当年是谁签的验收,谁拿的追加预算,谁把艺人名单从公益合作改成了定向培养,这些东西她要是只拿到一页,还能拦。她要是拿到材料卡,就可能顺着旧约往前翻。”
法务总监脸色沉了下去。
“旧约库已经封了。”
“封了不代表没人记得。”
梁曼说。
“今晚把当年参与慈澜三期的名单重新过一遍。明早之前,我要知道还有谁可能被她联系,谁手里还有副本。直播前,不能让第二份材料从任何地方冒出来。”
空气像被这句话压低了一截。
说完这句,她抬头看向屏幕上那张被水浸得发亮的脸。
“从今晚起,楚狂歌不再算艺人。”
她一字一句说。
“她算事故。谁和事故站在一起,谁就一起埋。”
桌边没人再反驳。
命令一条条落下去,电话一通通拨出去,会议室里的空气却越压越低。有人低头回消息,有人把文件夹合上,纸角摩擦出细响。宣发口开始排热搜节奏,法务口开始列证据保全清单,商务部那边的电话一通接一通,像一张网从顶层会议室往外撒。
梁曼站起身时,屏幕上的监控已经切到地下车库,黑色轿车从卷帘门下方冲出去,车牌在镜头里扫过一遍,干净,利落,连停顿都没有。
“陆绝那边,先不碰。”
她丢下这句,拿起手机往外走。
“他现在肯把人带走,就说明他还在算账。等他算完,我们再让他知道,星幂的账,不是谁都能翻。”
会议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法务总监才把呼吸放匀。
“这回,是真打算下死手了。”
韩锐没抬头,手指还在屏幕上飞快敲着。
“她先把门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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