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已定，她守着偌大的草原，没什么意思，她要守着自己的女儿华阳和……
但这些话，她终究是难以启齿。
或许曾经是一国女帝的原因，喜欢啊，爱这些字眼，她说不出口，怎么也说不出口。
明明爱一个人爱到了骨子里，可她就是说不出口。
“其他人是谁，除了你，的朕心中，已经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女帝刚想脱口而出几个名字，可是名字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
确实，她心中也没有比自己更好的人选。
能够镇住北莽，还要忠于大周，除了她，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帖木儿？
还是算了吧，此人就是墙头草，两边倒，当不了大都护一职。
难道，她真的要留下吗？
可是她不想留下，一点也不想。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出这么大的力。
要是这场仗拖个十年八年，那该多好。
见女帝一点点地陷入绝望，“不高兴”三个字都要写在脑门上，秦厉哈哈一笑，不逗她了。
“好了好了，真以为朕想把你留下吗？”
“你是华阳的娘，朕是华阳的爹，华阳的娘和爹就该永远地生活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北莽都护府大都护的人选，朕会着重再考虑。”
听见秦厉这么说，还笑了起来，女帝一愣，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
她恼羞成怒，转身就要离开。
秦厉却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走什么走？天色已经这么晚了，陪朕睡觉。”
说完，他用力拉住女帝的手腕，把她整个人都拉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女帝还想反抗，秦厉伸出胳膊，环住了她整个身子。
“好了，别闹脾气了。”
“谁闹脾气了！”
女帝嘴硬道。
“好，没闹，没闹，是朕错了还不行吗。”
秦厉顺势给女帝递了台阶下，毕竟，想让女帝自己下台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有些事情，身为男人，就该主动一些。
“再住个把月，咱们就班师回朝，这段时日，你好好跟北莽道个别，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咱们都不会回来了，特别是你爹和你娘的墓，好好去祭拜一下。”
女帝身体还在抗拒，但却声若蚊吟地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烛火轻轻跳动着，殿内的温度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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