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对李安然说。
“安然,这饭店里暖气烧得太好了,你都热出汗了,你把棉袄脱下来吧,要是捂得一身汗,一会出门该感冒了。”
李安然抬起头看了一眼秀丽,迅速低下了头, 她没有脱掉棉袄,她低着头,把双手藏在了桌子下。
秀丽低头向桌下看了一眼,她发现然正捂着自己磨破了边的线衣袖口。秀丽突然明白了什么,她轻轻地碰了碰安然的胳膊,小声地说:
“对不起,安然,刚才是我唐突了,一会,吃完饭,我带你去店里,我有几件春款的薄衬衫,被客户退回来了,卖了好几次,都没卖出去,我看你长得瘦,那衣服你应该能穿,一会,我去给你拿,放店里实在是占地方。”
“不,不,秀丽姐,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安然,就让你给我店里的衣服打样了,那衬衫店里还有楼上还有一大捆呢,你穿着打样,我就能早点把那库存卖掉,早点把钱倒出来。”
听了秀丽的话,李安然点了点头,对秀丽说:
“秀丽姐,那我穿, 一会,咱们回去,你给我找出来。”
“安然,这就对了,我不是说了吗,既然来了,就别拘束,安然,我也是农村出来的,啥样的苦也都吃过,以后,你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你就和我说,只要我能帮得上的,我一定会想办法。”
“秀丽姐.....”
听到这里,李安然再也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情绪,泪水滴滴答答地从眼角流了出来。
“秀丽姐,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咱们才刚刚认识。”
“安然,你别哭,别哭行吗?我做这些,真的不算什么。”
“秀丽姐,我,能点一瓶白酒吗,我想敬你们一杯酒。”
“你会喝酒,安然?”
“会,会喝一点,小时候,我妈活着的时候,她会酿酒,那时候,家里存了很多酒,现在家里的地窖里,还藏着很多当年我妈酿的酒,这么多年,我想我妈了,就会拿出酒,喝上一口,每一次,我喝醉了,都能见到我的妈妈。”
听了安然的话,秀丽心里猛地一紧,鼻子一酸,泪水涌满了眼眶,她知道安然苦,从小就没了妈妈,但是,当安然亲口和自己说她的经历,秀丽还是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秀丽站起身,快速走到酒馆的吧台旁, 她拿起一瓶56度的高粱酒,又拿起了四个空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安然拿起高粱酒瓶,开了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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