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到底是必须集中在一个家庭成员上，还是所有的家庭成员都算？
“嘟...嘟...嘟”
“喂，老爸？”
和之前联系老大时不一样，这次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悦耳清脆的声音出现。
“...嗯，是我。”
打电话之前，周清辉本来都想好了一堆的话术，可是真等这电话通了，却又有些语塞，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说起。
“怎么了，突然打电话给我？”
“没...没什么。”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周清辉瞬间想起一个突破口来，“对了，我看到你给我发的信息了，你说老二和老三要离婚了？什么情况？”
“老爸，我还以为你不关心二哥三哥呢，我都给你发信息发了多少天了？”电话那头传来周虹雪的埋怨。
“呃...”
“对了，你不给我打电话，我还正想打给你呢。”没理会周清辉的语塞，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好奇的问题，“爸，你是不是把贺明俊那边的钱给还了？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啊？”
“嗯，我昨天是给贺老板把钱还清了。”
周清辉没想到这个消息传的还挺快，这刚一天工夫，孩子们就知道了?
“钱哪儿来的你就不用操心了，反正，终于算是还清了，也省得他回头再拿着这个来要挟你们了。”
“哟，您这是改邪归正了？还是又琢磨什么歪点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