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不过表面上却是阴沉着脸回道：“我断不断的，又有什么关系？都现在这个情况了，难不成我一断绝关系，就能好转一样？”
“哈哈哈，那估计够呛。”向利军哈哈一笑，神态很放松，似乎并没有受到集团股票跌停的影响，“说的也是，贺老板既然选择出手了，就不可能这么轻易收手。”
向利军这句话落到周鸿欢的耳中，让他之前的那个猜测更加明显，目光幽幽的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忽然放松下来，整个人向后一靠，轻叹一声：
“向老板，没有想到你藏得挺深啊...”
“哦？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呢？”向利军眉头抖了抖，没有恼怒，也没有解释，只是玩味的笑了笑，“小周你这是什么意思？”
“行了吧向老板。”周鸿欢自嘲的笑了声，随后脸色再次阴沉下来，“都到这个地步了，贺明俊到底想要做什么？”
“哎呀，不愧是周鸿欢，果然聪明！”
向利军赞叹的拍了拍手，也不再继续绕圈子，神色一正，缓缓开口道：“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么我再藏着掖着也不合适。”
“很简单。”
“明月集团你留不住，要么卖了，要么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