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心理年龄——他能理解小丫头的想法，也乐意支持她这么做。
至于后果？
管它呢！
还能比他周清辉现在官司缠身、黑料满满的情况更糟糕？
周清辉眼中精芒一闪，心中已经有了复仇的规划。
“不过呢，不干归不干，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完。”
再次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周清辉说道：“赶紧抹抹泪儿，补个妆，今天来都来了，怎么也得有点儿职业道德，咱们去把节目录完再说。”
“啊？还要接着录？”
怒气上头的周悠冉诧异的问道，一时间没转过来弯来，不明白都不想干了，为什么还要继续接着录。
“嗯，首先，早上来的时候，节目组已经和我签过协议了，你是不是也签了合同？”
周悠冉点了点头，隐约明白了点。
“虽然说违约的那点儿钱对咱们来说并不重要，不过呢，这钱就这么当做违约金赔过去，反正我有点不太乐意。”
“其次呢，冉冉，我记得前天你领了几个小伙伴回家，她们都是你同事？节目组的同事？你们关系怎么样？”
周悠冉再次点头：“嗯，大如她们跟我关系都很不错，大如和我一样，都是助理...”
听到她的介绍，周清辉眼神一亮，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眼，随后凑到小丫头耳边，低声说道：“冉冉，这正好，你现在就联系你那个小伙伴，看能不能想办法把今天录制的视频给拷贝下来，最次也要去观众席里问问，我刚刚就看到有好多人拿着手机在拍摄，应该也有人录下来了。”
“你在电视台工作，应该知道后期剪辑的重要性，咱们必须要拿到原始文件，这样不管你们节目组后期怎么剪辑，咱们就不用怕了。”
“嗯嗯！”
周悠冉眼神发光，也明白了过来，随便拿着手里的纸巾在脸上一抹，也顾不得妆容什么的，直接掏出手机，就要联系小伙伴。
“就这样，你先补个妆，一会儿节目该怎么录制，就怎么录制。”
还没等周清辉再说些什么，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了总导演赵泽熙的声音。
“周老师您在吗？”
周清辉眉头微皱，对着自家孙女安抚了一句，起身开门：“赵导您好，是要开始录制了吗？”
“呃没有没有，录制不急，我是来跟您道歉的。”
赵导陪着笑，态度很恭敬，但能看出来，仅限于礼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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