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认为他那种人值得我冒这么大的险去救?”
萧庆山看上去却非常自信且坦然:“没关系,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所以我只是告知你而已。”
事实也正如他所说。说完后,四人就跟功能性NPC一样转身离开了。宋鸢她们也没有主动去攻击他们,好像他们出现在这里、打伤她们的队员,就只是为了让宋鸢看一看那块破抹布,顺便放一堆奇奇怪怪的话让她们疑惑罢了。
直到街道恢复安静后,四人都一头雾水。
“靠......这群疯子到底想干嘛啊?”安小有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结局,瞪大眼睛一脸不解,“下一步不应该决一死战吗,说完了就走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们吗!”
“没打起来其实也挺好的。”许泰安扯下一截绷带,把自己暴露在外面的皮肤一层一层捆起来,“虽然我们也不弱,但要是真的打起来,最后的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最后谁都没力气去找线索了。”
宋鸢则看向乔然,一切尽在不言中:“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乔然吓得脸色苍白,连连摆手:“不不不!我自己来吧,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做做心理准备......”
于是,在两分钟的心理准备之后,乔然把嵌在血肉里的弹片给拔了出来。整个过程不出所料,痛得死去活来,相当于一场不打麻药的微型手术。弹片出来后,许泰安就帮他把血条回满了,伤口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痛感也随之褪去。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乔然擦擦额角的冷汗,有气无力地问宋鸢,“真的不去找你弟弟了吗?”
毕竟萧庆山最后的态度很有迷惑性。相当于他们挖好了陷阱,现在又把陷阱是什么、准备怎么实施告诉她,就等着她主动找上门来。
按理来说,只要她是个心智齐全,有分辨能力的玩家,就不可能会上当。
宋鸢扶晗思考了一会儿:“看情况吧。”
“什么?为什么是看情况,”安小有把歪倒的小推车扶正,“他都那么说了,那从现在开始,你就再也不要单独出现在他面前,这样他的阴谋就没办法得逞了,不应该是这样吗?”
“这么想才是真的着了他的道,”宋鸢无所谓,“不要为了阻止一个还没发生的未来,最后反而促成了那个未来。”
意思就是,她什么都不打算做,也不打算预防,就这样顺其自然。
......
另一边,人偶师等人穿过C区,来到今晚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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