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尚书谢元朗拉着他说了半炷香,生怕有人弹劾,说朝廷搞这些匠人之术失了体统。
结果大殿里没一个人跳出来。
事实摆在那里。
冻毙人数降了九成,比任何礼制文章都有说服力。
散朝后。
百官鱼贯退出偏殿。
裴观澜站在廊下,素袍上落了薄薄一层晨霜,正看着远处京城百姓家中缓缓升起的炊烟。
李沧月走过去:“师父,看什么呢?”
“看烟。”
裴观澜指向一道道的白烟。
“云隐山那边,我今天得去看看,清衡监工,道隐宗主殿地基应该起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那几个小弟子有没有偷懒。”
“弟子也去。”
裴观澜看了她一眼。
“你这个大乾女帝,一天到晚跟我往庄子跑,朝堂上的事不管了?”
“今日无事。”
李沧月面不改色。
裴观澜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没戳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