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的决绝,死死嵌进林墨粗糙的手背皮肉里,瞬间就咬出了一圈深深的牙印,温热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滑落,滴在破旧的衣襟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咸腥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与自己嘴角未干的血丝交织在一起,却没有丝毫恶心,反而让林怀远积压了许久的委屈、愤怒和不甘,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股前所未有的解气感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哪怕浑身脱力、眼前阵阵发黑,他也死死咬着,不肯松口——这一口,是为被羞辱的自己,为被欺负的母亲,也是为战死沙场、被肆意诋毁的父亲,每多咬一分,心底的恨意就少一分,解气感就多一分。
“啊——!”林墨猝不及防,被林怀远咬得惨叫一声,声音尖利刺耳,响彻了整个土坯房。他疼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可林怀远咬得太紧,像是一块牛皮糖,死死粘在他的手背上,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抽不回来。
“你这个丧门星!快松口!快松口啊!”林墨疼得脸色惨白,额头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眼泪都快疼出来了,语气里的嚣张和戏谑,瞬间被痛苦和愤怒取代,“我打死你!我看你还敢咬我!”
林墨一边嘶吼着,一边抬起另一只手,就要朝着林怀远的头上扇去。角落里的母亲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死死抱住林墨的胳膊,眼泪直流,声音带着几分绝望的哀求:“小墨,求你了,别打他,他还小,求你了……”
“滚开!你这个贱人!”林墨被疼得失去了理智,狠狠甩开母亲的手,母亲重心不稳,踉跄着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撞到了墙角的石头上,瞬间渗出了血丝。可母亲顾不上疼痛,又立刻爬了起来,再次扑过去,死死抱住林墨的腿,不肯松手:“求你了,放过怀远吧,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还不行吗?”
林怀远咬着林墨的手背,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墨的手在不停颤抖,温热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滑落,滴在他的衣襟上,与之前的血丝晕在一起,形成一片暗红。他能听到林墨痛苦的嘶吼,能看到母亲狼狈的模样,能感受到身体的疼痛和眩晕感,可他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反而咬得更紧了——他要让林墨记住,他不是好欺负的,哪怕他只是一个三岁的奶娃,也有反抗的勇气,也有自己的骨气。
“疼死我了!你这个疯子!快松口!”林墨疼得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了,手背的伤口越来越疼,血液越流越多,他看着林怀远那双倔强而凶狠的眼睛,心底第一次升起了一丝恐惧。他从未想过,这个平时任由他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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