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勾勒出单薄得几乎要被风吹倒的身影。他抬起头,朝着偏院里望去,只见林墨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瓷碗,碗里盛着黑乎乎的汤药,散发着浓郁的药香,旁边还放着一碟糕点,一块腊肉,都是林家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而在石桌的另一侧,放着一个破旧的陶碗,碗里空空如也,只有几滴干涸的粥渍,旁边还有一小包干枯的草药,正是张婆婆昨日偷偷送来,却被林墨截住的东西。林墨一边喝着汤药,一边用脚踢着那个破旧的陶碗,嘴里还不停咒骂着:“丧门星,还想吃药?还想吃饭?做梦!就凭你,也配喝药吃饭?活该你饿死、疼死,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看着这一幕,林怀远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怒火瞬间燃烧到了顶点,浑身的疼痛仿佛都被这股怒火驱散了大半。他明明身体孱弱,连一口稀粥、一片草药都难以得到,而林墨,只是手背被咬伤,却能舒舒服服地坐在院子里,喝着上好的汤药,吃着精致的糕点,还肆意糟蹋他们唯一的药食,这种不公,这种羞辱,让他再也忍不住,握紧了小小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哪怕掌心被划破,渗出了血丝,他也浑然不觉。
林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到了站在偏院门口的林怀远,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戏谑和怨毒,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哟,这不是我们的丧门星侄子吗?怎么,命这么大,还没死?竟然还敢跑到我这里来,是想求我给你一口饭吃,给你一片药吗?”
林怀远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扶着院墙,一步步朝着林墨走去。他的脚步依旧蹒跚,身体依旧虚弱,每走一步,都要晃一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越来越冰冷,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死死盯着林墨,没有丝毫畏惧。
“怎么,不说话?”林墨放下手里的药碗,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慢慢走来的林怀远,语气里满是嘲讽,“怎么,被我克扣药食,饿坏了?疼坏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咬我,不该顶撞我娘,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旁边的那包草药,狠狠扔在地上,用脚用力碾踩着,“你不是想要药吗?给你,你倒是捡起来吃啊!捡啊!”
草药被林墨碾得粉碎,混着地上的泥土,再也无法使用。林怀远看着地上被碾碎的草药,看着林墨嚣张跋扈的模样,看着石桌上那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汤药,看着那碟精致的糕点和那块腊肉,心底的怒火越来越旺,一股强烈的冲动,在他的心底滋生——他要反击,他要让林墨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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