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一副冷的冻死人的神色,看不出喜怒。
马车行了近一个半时辰,在一处幽静雅致的院门前停下。
“……钟大夫在家吗?”荣升跳下马上前敲门。
钟大夫?
甄十娘转头看向沈钟磬。
“这钟大夫是远近闻名的神医。外号叫阎王愁,让他给你把把脉,或许……能治好……”沈钟磬扭过脸去,神色有些不自在。
是不相信她的话,还是真心给她瞧病?
甄十娘微眯着眼望着沈钟磬宽阔的背影,凝眉沉思。
钟大夫四十五六岁,矮胖矮胖的,笑起来向尊弥勒佛。瞧见沈钟磬站在门口,直唬得什么似的,连连施礼。“将军有事让人传一声便是,竟亲自来了,可折杀小的了……”回头招呼家人。“沈将军来了,快出来见礼!”
沈钟磬摆手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钟夫人早带着两个儿子受宠若惊地跑出来,大家虚礼一番,钟大夫把沈钟磬等人让到客厅,让人沏了壶上好的西湖毛尖,“将军此来是……”
“瞧病……”沈钟磬指了指甄十娘。
自进门沈钟磬就一直没介绍,钟大夫也不敢多问,听他让自己给这个沉静如菊的女子瞧病,就探寻地看向她,“这位是……”
自己一身布衣荆钗,沈钟磬却是锦缎加身,说是夫妻实在不搭,甄十娘就看向沈钟磬。
“是内人。”沈钟磬声音平和,“得了血虚,麻烦钟大夫给仔细瞧瞧。”
内人?
钟大夫眨眨眼。
将军府又不缺银子,怎么会穿的这么寒酸?
心里疑惑,钟大夫却不敢再多看甄十娘,微低着头,恭敬地请她伸手。
甄十娘落落大方地挽起袖子,露出纤细苍白的手腕。
“沈夫人的病有多久了?”号了脉,钟大夫问道。
“四年?”
“因何而得?”
“这……”甄十娘看了沈钟磬一眼,略一迟疑,慢慢说道,“血蹦。”
“因何引血蹦,当时如何救治?”钟大夫蓦然坐直了身子。
沈钟磬也坐直了身子,一瞬不瞬地看着甄十娘。
他一直想知道,曾经她经历了一场什么样的磨难。
犹豫片刻,甄十娘摇摇头,“我也不懂大夫是如何救治的,只知道当时吃了许多汤药,好像有当归、黄芪、鸡血藤……”把当初自己用的方子和现在用的方子一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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