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期间,跌打和麻醉类药品的用量相当大,五万两的契约都是小的。”
“天……”喜鹊张着嘴说不出话。“夫人答应了?”
甄十娘摇摇头,“卢先生是想要秘方,我说没有,若他真想要,我可以帮着联系,看能不能买到配好的药粉,他也没一口答应,说再想想。”甄十娘笑看着喜鹊。“我也得好好想想,真要做的话,这麻药还真不能以达仁堂的名义卖给他呢!”
毕竟是和沈钟磬做买卖。一定要想好了退路,否则,一旦被他发现。达仁堂可就被他给一勺端了!
忙碌的一天,甄十娘睡的特别沉。
感觉耳边有些吵,甄十娘费了好大的劲才睁开眼,影影忽忽看到好似沈钟磬正坐在一边看着她,迷迷糊糊想道,“……他怎么会在这儿,我一定是做梦。”又闭上了眼睛。
忽然身子一凛,她蓦地睁开眼睛。
“……将军!”甄十娘一骨碌坐起,“我又昏睡了?”抬头看看窗户,黑沉沉的。
“吵醒你了……”见她坐起来,沈钟磬忙抓起被子给她围住, “快盖上被子,仔细冻着。”直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才松开手。
甄十娘还有些迷糊,“……将军怎么回来了?”
“听说家里遭了刺客,我回来看看。”沈钟磬看着甄十娘,“你没吓着吧,要不要喝点水。”见甄十娘点头,就回身从桌案上拿起壶倒了杯温开水递到甄十娘嘴边。
咕咚咕咚喝了半杯水,甄十娘才彻底清醒过来,抬头看看漏壶,才子时四刻。
“我……妾刚听说时也唬了一跳。”甄十娘看着沈钟磬,“将军可有查出是谁?”
“是大皇子”沈钟磬回头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我已奉万岁之命连夜挑了他两个密营,不知还有没有落网之鱼,你这些日子出入仔细些,身边千万不可离了人。”
果然是安庆侯一党!
甄十娘一阵唏嘘。
见她听说大皇子要杀她,只是眉头动了动,脸色还是一惯的淡定,全无一丝惶恐害怕,沈钟磬心里一阵动容,“……她这份沉稳,堪比久经沙场的将士了。”伸手给她捋了捋秀发,“不早了,睡吧。”
甄十娘一激灵,“……妾让冬菊来搬行李。”
“太晚了,别折腾了……”沈钟磬摇摇头,声音低糜柔和。
甄十娘才发现,沈钟磬那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铺了被褥,他穿了一身月白色衾衣盘坐在上面,张嘴打了个哈欠,一副就要入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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