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后的事情,松懈下来,也感到身子软的快趴下了,见喜鹊一家人连连催促,也不客气,又看了看孩子安然无事,留了秋菊卉珍在这儿帮着收拾,一个人带了冬菊在纪怀锋护送下回到祖宅。
虽说没出力气,可这一整夜提心吊胆的也破费心神,甄十娘洗漱完了,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这一觉得特别踏实,朦朦胧胧中,一股暖暖的气息始终环绕在身边,甄十娘感觉好像守着一只火炉,又似倚靠着一只大黑熊,毛皮又软又暖,摸着舒心又妥贴,双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抱住,用脸贴着黑熊柔软的毛皮中拱了拱,找了个舒心的位置继续睡了过去。
被一阵燥热惊喜,甄十娘睁开眼,正对上沈钟磬一双忧心忡忡眼睛。
甄十娘有些迷糊。
闭上眼睛,再睁开。
又眨眨了。
眼前的人影还在那里,没有消失。
见甄十娘睁开眼,沈钟磬眼里的忧虑瞬间隐了去,见她又睁眼又闭眼。还一个劲地眨啊眨,不觉笑出声来,“……你醒了?”声音柔和低糜,带着股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宠溺。
听到眼前的人影竟发出声音,甄十娘才彻底清醒过来,眼前这个大活人是真真实实地存在的。正被自己紧紧地抱着。
原来这就是自己梦中的那个又暖又软的狗熊大抱枕,大火炉!
甄十娘吓得啊的一声坐起来。
被她疏离的动作刺伤,沈钟磬脸瞬间沉下来。
“将军什么时候来的?”全没注意沈钟磬沉了脸,甄十娘低头看看身上睡前换的衾衣完好无损,这才暗暗舒了口气。人也冷静下来。抬头见窗外黑呼呼的,“……怎么天还没亮?”眼里的困惑一闪而逝。
昨夜睡的时候天就快亮了,睁开眼怎么还是黑的。她不会是睡了整整一天吧?
脸还阴着,可听了这话,想起眼前这孱弱的生命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消失,沈钟磬刚硬起来的心瞬间又软了下来,他暗暗叹息一声,“你睡了整整一天……”声音里若有似无地透着一股怅然。
果然是这样。
甄十娘目光落在漏壶上,已经戌时了,就朝沈钟磬笑了笑。“……昨儿喜鹊快寅时才生,我睡晚了。”
“告诉过不让你行医!”沈钟磬声音里带着股明显的怒意。
“我没行医,只是去守着她。生孩子是女人的大关,亲人在身边才会安心踏实……”甄十娘狡辩道,“我又不会接生。有稳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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