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动作，一句话，沈钟磬几乎就能准确猜到老夫人意图，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她这是要害死甄十娘！
感觉空气侯地变冷，冬雨扑通跪了下去，“……奴婢只是奉了老夫人吩咐传话，奴婢绝没老夫人跟前说夫人一个不字。”
沈钟磬深恶痛绝丫鬟老夫人跟前搬弄是非。
紫月冬雨等人俨然已经坐了病。只要面对沈钟磬不，总要战战兢兢表白一番，深怕沈钟磬以为老夫人哪个不利于甄十娘举动是她们撺弄得。
甄十娘见了就拽了拽沈钟磬。
沈钟磬不耐地挥挥手，“……你下去吧。”
冬雨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
甄十娘陷入沉思。
自她进府，慑于沈钟磬对她强势维护，和简武简文鬼机灵，老夫人除了第一天让她站了两刻钟，这以后就没敢把她怎么样。
她这又是听了哪个祖宗指点，又准备折腾自己了？
只是，毕竟自己是她名正言顺儿媳妇，老夫人得遵从三从四德，自己也得尊三从四德，她要求自己晨昏定省，自己就得遵从。
这个局，还真不好破。
可是，想让她天不亮就去给那老太太当门神，等下辈子吧。
只是，她怎么能绕过去呢？
她这面正想出神，却听那面沈钟磬高喝一声，“……来人！”
秋菊冬菊推门进来。
也知道了老夫人传话，两人不安地望着甄十娘。
“……出各院姨娘那儿传个话，夫人身体不好，太医严令不让起早，让各房姨娘明日起卯时整代夫人去养心院请安，伺候老夫人！”
秋菊冬菊眼前一亮，一溜烟跑了出去。
甄十娘扑哧笑出来。
这主意自己还真用过一次呢，怕他心疼自己那些女人，刚刚当着他面就没敢这往这面想。
见她笑灿烂，沈钟磬幽幽叹息一声，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她总是我亲生母亲，对我有生养之恩，人老了犯糊涂，有些魔障了，你别真心地记恨她。”又道，“你放心，这个家有我，绝不会让你被她虐待了去。”
有这样一个母亲，他也不好过吧？
听出沈钟磬声音里怅然无奈，甄十娘敛了笑容，“……将军放心，若以后老夫人肯回头，放弃谋害妾念头，妾会善待她。”
会有那一天吗？
沈钟磬不敢奢想，他用力拥紧了甄十娘，把脸埋她发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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