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
但一旦仔细观摩，便能发现不对。
顾清尘眉头微微皱起，一个疑问在他脑海之中缓缓浮现。
通常来说，玉石纵使有裂纹，大多也只会出现在外观，只有少量裂纹会出现在内部。
可这玉的外观光洁无比，内部怎会有如此多的裂纹？
他下意识地觉得有些不对，双目缓缓闭上。
再睁开时，左眼已然变幻为奇诡的克莱因蓝。
这只眼睛出现的一瞬间，少女连同怀中小女孩的身躯猛地一颤。
只觉得一只刻满神秘符文的巨大瞳孔带着恐怖的压迫感出现在自己的大脑之中。
两人下意识地在顾清尘面前低下了脑袋，一时间，竟然不敢直视眼前这个少年。
这又是什么手段？
在她的感知之中，虽然这只瞳孔并非道韵，但其给自己带来的压迫感，丝毫不比少年之前所施展出的究极道韵弱。
一时间，她竟然有些怀疑。
这个少年，真的和自己年龄相当吗？
自己年纪轻轻修为便修行到了宗师境，这已经是这七号城中百年难得一遇的天骄。
那如若自己是天骄，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顾小哥又是什么？
怪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