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也可以。
职业面板上，清楚罗列着献祭契约的公式。
【献祭哥布林（活体）*10，可契约：小恶魔*1（已拥有*6）。】
【献祭荒原狼（活体）*10，可契约：地狱犬*1。】
魔物是人类的天敌，本就是被职业者们猎杀的对象，献祭起来没有压力，但也只能契约到固定等级的“无名小卒”。
想要契约到有名有姓，拥有成长性的BOSS级单位，就需要更高质量的祭品。
比如……人类职业者。
【献祭职业者（活体）*1，可契约：魅魔女王（雅儿贝娜）。】
看到这条公式时，顾渊才理解了“深渊行者”的可怕。
它考验的，不是抵抗深渊侵蚀的意志力。
而是人性。
然而，人性经不起考验。
顾渊的视线在同学们身上一一掠过。
这些人和他一样，都是刚刚觉醒的职业者，实力不会太强。
从他们之中，随机挑选一个幸运观众？
这个念头不止一次出现，但都被顾渊掐灭。
为了自己的前途，无差别地残害无辜？
他现在还做不到。
死有余辜的职业者倒是不少，献祭起来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可现在的顾渊，别说遇不到他们，就算遇到了，也打不过。
“明天就是新手试炼，只能看小恶魔的发挥了。”
顾渊暗暗想道。
新手试炼，是一个决定新人职业者命运的活动秘境，只能进入一次。
各大职业者公会，会根据学生在试炼中的成绩，决定是否录用。
要能进入顶级公会实习，成长速度会是普通公会的十倍，甚至百倍。
只有这样，顾渊才能尽快具备献祭“歹人”的实力，无成本地召唤英雄级恶魔。
之前，顾渊已经答应班主任要进厂打工。
但在过去一周里，他还是和其他人一样，偷偷升到了5级，可以进入新手试炼了。
可仅凭小恶魔，顾渊不能保证百分百打出S级评分，达到顶级公会的招人标准。
“契约魅魔女王，在新手试炼前肯定是没戏，但我不能丢了良心。”
顾渊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
为了试炼滥杀无辜，这何尝不是深渊对自己的侵蚀？
就在这时，一阵刺鼻的香风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