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深渊古魔之一，极寒地狱演化出的意志，位格接近神明，却不是神明。
这不是因为它不配。
而是因为……
深渊中不允许有神明。
或者说，不允许有其他神明。
凯瑟琳看向顾渊，在得知雅儿与其签订契约前，她就知道。
如果说深渊中允许有神，那只能是眼前的男人。
可现在，不是展望未来的时候。
“冰凤凰可以视为神明，我以为它已经被古神磨灭了意志，没想到……它复活了。”
公主猩红眸子里满是担忧，伸手按在了顾渊肩膀上，“吾爱，还是把雅儿贝娜她们召回来吧，冰凤凰不是她们能对付的……”
“嗯？”
顾渊睁开眼睛，差点没反应过来。
“吾爱”，这是解锁凯瑟琳CG时，解锁的称呼。
一个亲昵，又有些正式的称呼，算是血族的特色吧。
“不用担心，计划继续。”
顾渊按住肩膀上的纤手，平静道：“我相信叶安琪应对危机的能力，也相信雅儿贝娜能保护好她，而且……”
顾渊手腕一翻，手中出现一枚号角。
他笑着看向窗外，道：“冰凤凰不是问题，它是深渊产物，就要听从我的指挥，特别是……”
他顿了顿，继续道：“在它意志不清醒的时候。”
凯瑟里一怔，很是意外，“你能感应到它的意志？是怎么感知到的？”
顾渊可能是未来的深渊之主。
但他现在还是个30级的人类。
其精神，竟能对接霜渊古魔？
顾渊看出了凯瑟琳的疑惑，笑了笑，没有作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
只是在建立领地后，他好像就和霜渊融合了，连一公里外的雪花飘落，都能清晰感应到。
此刻，他也能感知到那极寒魔风中的意志。
很混乱，很狂躁，却也很脆弱。
这应该是冰凤凰的最后一缕执念，虽是强烈，但也一触即溃。
在这种状态下，就算它位格比肩神明，也必然会响应深渊号角。
“冰凤凰——”
顾渊看向床位，握紧了手中号角，说道：“可以利用一下。”
与此同时，霜渊腹地。
空中，冰封巨蛋悬浮，
其中的脉动，散发着一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