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私货?栽赃嫁祸旁人?”
弘历被堵得一梗。
想反驳,却又真找不出话来。
“再说了,就算她真没有坏心,又做事缜密、不留一点痕迹……”若弗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弘历:……他恨自己听懂了。
青樱行事若真有这般缜密,今日怎么会被海兰堵在门口,当场人赃并获?
若弗继续道:“便真没有坏心,也不能这般做事!我是嫡福晋,我统管全家!
她若有难处,为何不来与我明说?
便真像你说的,脸皮薄,不愿叫旁人知道自己往娘家送了多少东西,她私底下来跟我说一声,我单独叫人给她记本暗账就是,难道我还能扯着嗓子,满王府给她嚷嚷,说她家道中落了?非要七拐八绕,偷偷摸摸!”
若弗冷笑一声:“我看她怕的根本不是别人笑乌拉那拉家如今落败,她怕的,是开口来求我!生怕低头求了我一句,从今往后便真真正正低我一头!”
弘历又被噎住。
过了半晌,才弱弱道:“青樱……不会这样想的!福晋何必说得这么难听。”
“我说得难听?”若弗瞪他一眼:“那她做得好看么?”
弘历答不上来。
“你以为,她想岔的只有这一件?”
若弗忽然站起身,走到一旁多宝阁前,拿起一个包好的药包,转身往桌上一放。
“真正要紧的,是这个!”
弘历看了眼,语气顿时又轻了:“这包坐胎药,是她嫡亲额娘给她的,是自己吃的。”
若弗眼睛猛地一瞪:“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话,那她当年在绛雪轩,还说自己只是来替你掌眼,跟你只有兄弟情分呢!王爷过去这一年多,每回去了青枝院,难不成都跟自己兄弟抵足而眠不成?”
弘历整张脸瞬间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紫。
手指都气得发抖。
屋外,王钦默默抬起眼,看向对面死死抿着嘴的沉光。
又默默把目光移向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长长叹了口气。
王爷啊,
您刚才还真不如一鼓作气直奔青枝院呢。
屋里,若弗继续问:“怎么,难道我还说错了不曾?”
她点着桌上的药包:“如今这府里算上我,可是有两个孕妇。我的肚子里,是你眼下唯一的嫡子!诸瑛那边不论男孩女孩,也是你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孩子。若这药里真有不妥,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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