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伤口终于结痂,勉强能叫人扶着下地以后,便一刻也不肯多等,执意收拾了自己那一点东西往冷宫去。
一路上她想过许多次主儿如今会是什么模样,想过她是不是受尽欺凌,想过那破败冷宫里是不是冷冷清清,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越想越觉得心酸,连脚步都比平日急了几分。
谁知等冷宫那扇沉重宫门真正打开,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进去,整个人却愣在了原地。
与她想象中死气沉沉的荒凉不同,院子里竟坐了不少人,有人靠着墙理一篮子晒干的花瓣,有人低头打络子,有两个年纪大些的旧宫人正把绣房送来的粗布裁成小块,另一边甚至还有人一面绕线一面同旁人讨价还价,说自己今日多做了三个香囊,晚上怎么也要添一碗热汤。
满院子竟忙得活像一处小小的市集。
而她朝思暮想的主儿,正在角落里,被一人指着鼻子训斥:
“我说了多少回了?做这种精细活的时候不能戴护甲,不能戴护甲!你那两根尖东西往绸面上一划,不勾丝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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