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弘昼站在旁边一脸心疼地说那棺材木料极好,留着往后总还能用,长柏只回了他一句:“五叔若实在舍不得,侄儿明日便将此事禀给皇阿玛,请皇阿玛钦赐您一副。”
弘昼这才彻底闭嘴。
长柏一直等到整座王府重新恢复成寻常模样,确定不会自己前脚离开、后脚又开始奏哀乐,才终于带人回来,因此才耽搁到了宫门将要落钥的时辰。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揉了揉额角,只觉得自己今日读十篇策论都未必有劝五叔这一趟费神。
并暗暗下了决心——
日后他的兄弟们,万万不能学了这五叔百无禁忌的做派。
正出神间,小路子终于领着几个小太监提着热水与洗漱之物回来。
长柏起身往净房去,临出门前道:“今日你也跟着跑了一天,桌上这些都拿去吃了吧,吃完也早些歇着,今晚不用再守了。”
小路子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奴才谢爷赏。”
长柏摆摆手,洗漱去了。
此后几日,一切又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长柏每日都是天色尚未大亮时起身,先将前一日先生所授功课温习一遍,待梳洗用过早膳,便按日子去向皇帝、太后与皇后请安,再去上书房。
午前大半时辰都耗在经史文章上,下午除继续读书以外,还有满蒙文字、骑射功夫。
待到天色将暗时分回到撷芳殿,洗漱以后,再将白日功课重新理上一遍,第二日又照旧如此。
皇子读书原就辛苦,旁人偶尔偷一日懒也未必有人深究,偏长柏似乎天生便有一股极强的自律。
先生今日教过的文章,他第二日大多已能背得流畅。
策论不止肯照着前人章法写,偶尔还会另提几句自己的见解。
几位授课的大学士都对他的天资与悟性赞不绝口。
于孝道上,他也几乎挑不出错处。
每日晨昏请安从不曾落下,午膳若非陪太后用,便往皇后宫中去,这般轮换着来。
华兰遇上不明白的文章来问,他总肯耐着性子细细讲解。
永璜偷懒不肯背书,他也会冷着脸将人押回去重新温习。
久而久之,宫里宫外提起大阿哥,都鲜少说得出一句不好来。
唯独永璜觉得,这天下人都太容易被大哥哥骗了。
因为这世上根本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大哥哥究竟有多会给人加功课!
那篇险些要了他半条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