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又吩咐:“传旨,今晚朕去长春宫用膳。”
进忠心中一跳,却只能笑着应下,暗自祈祷娘娘的脾气仍旧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才好。
到了晚上,弘历果然来了长春宫。
只是刚进门,便看见如兰玩得一身脏兮兮回来,被若弗揪着耳朵训了一通。
等那丫头终于洗干净换了衣裳出来,弘历在旁边看得直乐,一顿饭也吃得格外热闹。
等到了就寝时分,弘历正想着问问自己的诗究竟哪里不好,谁知下一刻,竟被直接推倒在榻上。
若弗就像新婚那夜一般压在他身上,只是这一次,两只手没有去抓他的手腕,而是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脖颈,笑道:
“今天,你好好伺候我。”
弘历愣住。
“做什么呢,成何体统。”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可他象征性推了两下,却根本没有真的用力。
若弗一本正经道:“真的,你想想,要不是我给你做这个皇后,你如今哪里能过这么舒坦的日子?今天,你让我也舒坦舒坦。”
弘历看着她,半晌无言。
他这个皇后,当初新婚时便胆大妄为,如今更是了不得了。
可心中却生出一股不可明言的欢喜。
“行!”
帷帐缓缓落下,将一室春光尽数遮住。
——
第二日,弘历神清气爽地上朝,路上竟还忍不住咋舌回味。
世人都说色衰则爱驰,喜新则厌旧,可他与皇后成婚至今已有十余年,孩子都生了三个,怎的做起那事来,反倒觉得比年轻时还多几分滋味?
另一边,若弗也睡到了自然醒。
她懒洋洋起身梳洗,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不枉费她这些年费心教导,如今总算比当初年轻时更懂得如何伺候人了。
所以说人嘛,有什么不满意不高兴的,就该直接说出来,不说出来,旁人怎知道哪里改进?
若弗一边想着,一边让宫女替自己梳妆。
不过,也就这些年了,她又遗憾地摇头,短则五六年,长不过十年,再如何保养,终究还是会老,再如何都不中用咯。
嗯,所以更不能给他塞新人。
趁着如今还用得上,先用着吧。
她正想着,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声音。
“娘娘,不好了!庶人那拉氏,和嘉贵人打起来了!这回……真是往死里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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