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陛下操半点心!我富察家再不济,养活一个外甥总还养得起!”
弘历气得脸色都青了:“你、你简直无理取闹!你还有没有半点中宫体统!”
若弗叉着腰迎上去:“到底是谁没事找事?就你那气量,针尖那么大,鬼主意倒是一出接一出,偏偏还觉得自己算无遗策。若是旁的事情,我都随了你,这江山反正姓爱新觉罗,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真折腾坏了,对不起列祖列宗,半夜睡不着觉怕祖宗托梦左右也是你,不是我!
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柏哥儿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谁都别想拿他做磨刀石,更别想拿他试什么帝王心术!你若疼他,我敬你是他父亲,你若敢折腾他,我就只当你是个欺负我孩子的混账!”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气得胸口起伏,顺手抓起案上一份奏折便朝弘历丢了过去:“我跟你没完!”
弘历手忙脚乱侧身避开,若弗却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甩袖便走,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再补一句:“没完!”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御书房,只留下满殿死寂,以及被她一连串话砸得七荤八素的弘历站在案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终于回过神来,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李玉和进忠在外头齐齐一缩脖子,听着里头气急败坏的怒喝:
“岂有此理!真真是泼妇,泼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