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醉了也不上脸罢?
算了,不管了。
林噙霜迅速站起身来,机不可失,先跑再说!
不料转身才迈出一步,手腕忽然一紧。
下一瞬,她骤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跌去,待回过神来,已经落进一个结实温热的怀抱里。
林噙霜浑身一僵,心都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几乎不敢睁开眼睛,不料意料中的嘲讽、斥责和撕破脸的怪笑都没有,唇上却落下一点温热来。
林噙霜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卫景安双眼紧闭,浓长的睫毛覆下来,落着一层浅浅阴影,他神情瞧着犹在醉梦中,耳尖一片却是通红,握在她腕间的手更是不肯松开,另一只更是得寸进尺地箍在她腰间。
“娘子……”
他梦呓般呢喃,声音比平日要沙哑许多,却一声又一声,伴随着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林噙霜脑中嗡的一声:“卫景安……”
男人的动作果然停了停,可下一刻,他的亲吻愈发热烈、专注,又缠绵得异乎寻常。
屋里的火盆烧得正旺,炭火偶尔发出一声轻响。
身子愈发滚烫,她的神思也被搅得越来越乱。
等好不容易似溺水之人抓到最后一根浮木般,出了水面,才发现已不知何时,被男人带到了榻边。
卫景安仍抱着她,额头埋在她肩颈处,不耐地将帘子放下,遮住这一室旖旎,也盖住了她最后一丝清明。
即将彻底沉沦的最后一刻,林噙霜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极其不合时宜、又荒唐无比的念头——
早知酒能乱他至此,当年何苦再买那劳什子的药?
白白浪费银子不说,那药性上来……还不如这两壶酒呢!
——
偏门外,庄头裹着厚棉袄,抱着胳膊在马车旁冻得直跺脚。
怀回从暗处走了出来,抬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庄头猝不及防,吓得险些跳起来,猛地一回头,也不知他是人是鬼。
“娘子那边改主意了。”
怀回客气地说:“今夜不用车了,你快把马送回马厩去吧,这样冷的天,在外头硬挨着做什么,回去煮碗姜汤喝,早些歇下才是正理。”
庄头这才认出他,这几日一直守在庄门外的小哥,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也从不胡乱往内院闯,问他也只说自己是姑爷身边的仆从,此番一道过来,因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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