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矫健的根本不符合他常年受辐射折磨的学者身份。
陆宴抱着苏棠上车。
车门关死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陆宴展开纸团,上面没有字,只用炭笔草草画着一个残缺的三星堆图腾。
苏棠凑过去看了一眼,心跳漏了一拍,这是老妈留下的终极密码,这老头果然知道什么,看来当年那场实验室大火另有隐情,这水越来越浑了。
车厢内暖气开得很足,苏棠抱着奶瓶咕咚咕咚喝水,今天演戏演得口干舌燥,嗓子干涩得难受。
陆宴靠在座椅上,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抽了张湿巾。
他侧过身,捏住苏棠的左手。
小手背上还有一丁点没洗干净的绿色苔藓汁液,这是刚才弹孢子时留下的痕迹。
陆宴低着头一点点把那点绿色擦掉,动作轻的反常,粗糙指腹擦过幼嫩皮肤带起一阵战栗,苏棠缩了缩手却没抽动。
他头也没抬,语气幽幽的。
“行啊小矮子,这招暗度陈仓玩的比苏教授当年还溜,你这满肚子坏水到底是跟谁学的?”
这男人眼睛太毒了,苏棠心虚的缩了缩脖子,继续装傻充愣的咬着奶嘴。
陆宴把脏了的湿巾扔进车载垃圾桶,抬眼盯着后视镜里那张肉嘟嘟的小脸。
“苏棠当年做实验时,一紧张就喜欢用左手的大拇指抠食指的指节……”
他顿了顿,声音压的极低,语气带着审问意味。
“好巧啊,你刚才坑赵雷的时候,动作和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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