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水以及皂化这双重的反应。原本无坚不摧的金属色丝线急剧地出现萎缩的情况,蛋白质被强碱溶解掉,冒出一大团带有恶臭并且刺鼻的白烟。
阿泰的喉咙里发出如同漏气一般拉扯的声响,身上的荧光明显地出现暗淡下去的状况。
寄生真菌的细胞壁被强碱硬生生地融穿,碳骨架被剥离,最终变成了一撮撮焦黑的粉末。
仅仅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那个刀枪不入的变异体就变成了一具萎缩的干尸,软绵绵地瘫倒在地面上不再动弹。
危机得到了解除。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碱水气味以及真菌孢子被烧焦后的臭味,这味道呛得人的嗓子眼发紧。
密闭的通道里,氧气本来就不多,现在变得更加憋闷。
陆宴穿着军靴稳稳地踩在阿泰焦脆的胸口上,他并没去理会四周惊魂未定的保镖,而是喘着粗气把头偏向到了一边。
战术灯光将他具有棱角分明特征的侧脸勾勒了出来,这个男人幽暗的眼睛直接锁定住后座还正在抹眼泪的小女孩。
苏棠小声地进行抽抽搭搭的哭泣,肩膀一上一下的抖动:“呜……把宝宝给吓得够呛……”
陆宴用单手拔出插在地面上的军刺,迈着大步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他没有去擦脸上的灰尘,伸出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一下子掐住苏棠的腋下部位,把人整个提起来然后抱进了怀里。
“乱扔垃圾。”陆宴粗糙的手指肚擦过苏棠的脸颊,把原本就花里胡哨模样的小脸抹得更加黑了,“砸得很准呀,小矮子。”
没有当场拆穿,话语里全部是纵容和审视交织在一起的危险感觉。
苏棠在他的怀里把脖子缩了缩,顺势将眼泪都蹭在了男人价格昂贵的战术背心上。
这个男人的洞察力实在是太厉害啦,任何多余解释都极有可能成为破绽之处。继续装糊涂才是最为妥当的办法。
“是怪兽它自己撞上去的。”苏棠用瓮声瓮气的声音去顶嘴,还很有心机地做了吸鼻子的动作,“棠棠才没有乱扔!”
陆宴压低声音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了苏棠的耳朵里。
这笑声透出压迫感的探究,偏偏又有种要把这只小狐狸保护到最后的偏袒。
在阿泰后颈的皮下位置,存在一块微指甲盖大小的异物,和真菌组织完全不兼容。
[微型发信器。信号频段加密。波段的来源是:绿洲科技卫星矩阵。]
这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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