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城幽幽看了顾七爵一眼：“话说那些好东西，是从那女人手里弄来的吧？”
顾七爵抽烟的动作顿了顿，点头：“就来的路上。”
说着，顾七爵抬头，疑惑道：“你在虞城没发现卖米面的吗？我女神肯定经常卖才对啊？那分装和定价都不是现场随口叫的，她捡回来的那个管家和俩小工看样子都挺熟练的啊。”
顾清城一顿：“你说，什么？”
顾七爵起身，去拿了一袋真空包装的小袋米：“喏，包装都很正规的，而且这个包装你不觉得熟悉吗？”
顾清城接过那袋米，眸中的光芒忽明忽灭，嘴唇轻抿着，看得仔细认真。
半晌，他才揉了揉太阳穴：“我怎么就疏忽了这一点？我怎么能疏忽了这一点？”
“之前的确有这方面的发现，可我......”
顾清城不想继续说下去，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很蠢。
哪怕后来青子也汇报了一条线索，但他当时的决定是不再继续追踪。
他到底都错过了什么？
顾七爵用同情怜悯的目光调侃着自家堂弟，直到被瞪了一眼才有所收敛。
他拍了拍顾清城的肩膀：“别说堂哥不仗义啊，这次带回来的年货，除了老爷子的那份儿，我也给你备了一份儿的。”
“之前准备的那些，在我女神的米面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哪还能给你和老爷子送？”
“这米熬粥的味道我也尝过了，难怪你爱喝。”
“老爷子那儿我拿去了六成吧，剩下的都是给你留的，别挑你哥理啊我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