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这、这……”
一个队员拿起绳索一头,对着徐松泽,他自己惊得一下有点结巴。
但是,另一边的徐松泽,却还是很淡定,安抚道。
“没事,别紧张。”
“可是组长,下来的绳索都被切断了啊。”
“本身就是要切断的。”
“为什么啊?”
“我不是说了吗,所有的东西,短时间内,一旦下来,就不能上去。”
“绳索也算?”
“当然算了,什么都算。不过你放心,到时间上面会再放新绳索让我们上去的。”
“好吧。”
那个队员放下了绳子。
旁边,高个子和矮个子一阵笑笑。
“行了,搬东西吧。”
徐松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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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松泽的招呼下,众人开始搬运物资。
电梯里运下来的东西不少,却只配了两辆平板小推车,重箱码在车上推,零散的罐头、器材就只能靠人手抱着往里走。
众人抱着东西穿过气密门,里面同样是一间隔离消毒舱,上面同样有消毒剂的喷嘴,不过消毒液的喷口已经关掉了。
众人在隔离舱空站了一会,另一边的门就自动打开,供众人通过。
门后是一间方正的门厅,三四十平米大小,头顶四盏嵌入式顶灯,把整个房间都照的发白。
中间孤零零摆着一张弧形登记台,本子摊开,笔压在页角,办公椅空着,没有别人。
前面,还有左右,也都各有一扇门,不过这几扇都只是普通的带方窗的金属门。
“物资先堆墙角就行,我去叫我们组长。”
矮个子把手里的箱子往边上一放,扭头就要进右边的门。
他正在说的时候,右边的门就先一步被推开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壮硕男人走了出来,只穿着一件联合署的T恤,寸头,发梢有点油,脸上明显带着刚睡醒的倦意,边走边打了个哈欠。
“哎,组长,我正打算找你呢,二队的兄弟们到了。”
矮个子说道。
那个组长应了一声:
“我知道。这么吵我都听到了。”
他说着,目光扫过人群。
他立刻在人堆里认出了徐松泽和袁州,脸色立刻缓和了很多,抬手打了个招呼:
“哎,老徐,老袁,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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