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门就是你们下来时直通电梯的那扇门，那里只通上面，所以基本不用管。”壮汉回答。
“噢，这样啊。”
穆怀斌点了点头。
旁边，寒渊依然在看着那三格重点监控。
监控画面里就是联合署经典的绝缘塑胶地板的走廊。
其中两个都是空荡的走廊，惨白的照明灯下面，能看到几个绿色的应急灯，排列延伸到镜头外。
只有3号门的监控，里面能远远看到地板上一团灰色的影子。
那是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
整个人弓着背，蜷缩倒在墙角，侧对着镜头，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面容。
但，最扎眼的，是那人的后背。
是整块背异常地隆起，轮廓钝重又僵硬，隔着松垮的病号服凸出来一块，完全不是常人弯腰的弧度。
轮廓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龟壳。
但是因为衣服，寒渊完全不知道那凸出来的部分底下有什么。
只是看着，就莫名觉得不适。
“那个……躺着的人是什么？”
袁州也发现了3号出口外面躺着的那个人，开口问了一句。
“哦，那个啊。”
壮汉抱着胳膊，依然很淡定，
“是昨晚的一个失控感染者。我们回来的时候，他突然追出来攻击我们，喊他他没反应，就直接击毙了。
因为我们都返程了，大家都很累，尸体就先扔那儿了，打算后面再一起处理。”
“……”
几人都没再说话。
屏幕里的尸体安安静静蜷在墙角，一眼看过去像件被丢弃的旧衣服，但在监控里，更像一个标记物。
寒渊的目光在那异常隆起的背上多停了两秒，才慢慢移开，转而看了一眼其他的监控画面。
几十格画面明暗错落，大多数看上去都是空旷的走廊，也有相当一部分是类似病房手术室之类的房间。
翻倒的推车，散落的药瓶。
少数几格里能看到晃动的人影。
都是穿着病号服的人，佝偻着背，在走廊里或者病房慢慢挪动，漫无目的，走几步就顿住，歪着脑袋贴墙站半天，再接着挪动。
不过，仅有的几个人，衣服看上去都很凹凸不平。
不知道衣服下面藏着什么。
僵尸。
寒渊心里只冒出了这么一个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