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林霜华话音一断，从兜里摸出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
来电显示：老妈。
她的表情瞬间凝固。
“怎么了？”秦曜察觉到她的异样。
林霜华猛地抬起另一只手，食指竖在唇边，压低声音：“嘘——别说话！我妈打电话来了！”
那副紧张的模样像极了做坏事被班主任逮到的小学生。
秦曜挑了挑眉，没出声。
两人的手依旧牵着。
林霜华深吸一口气，按下接通键，瞬间切换成乖巧女儿的语气：“妈？怎么了呀？”
“霜霜啊，吃饭了吗？”林母的声音温和如常。
“吃了吃了，刚吃完。”
“跟芷羽一起？”
“对呀，跟芷羽一起。”林霜华说得面不改色。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是吗？那你们在哪儿玩啊？天南市好玩吗？”
“还行吧，就逛逛街什么的……”
“哦——”林母拖了个长音，“那你发朋友圈那个广场是哪里呀？看着挺热闹的。”
林霜华的后背微微一僵。
她没发过朋友圈。
“妈，你说什么广场啊？我没发朋友圈啊……”
“是吗？”林母的声音依然温柔，但语调里多了点什么，“那网上那些视频里，跟你牵手的那个男生……是芷羽吗？芷羽什么时候变性了？妈妈不知道呢。”
“……”
林霜华整个人僵在原地。
秦曜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心虚变成慌张再变成认命，忍不住无声地笑了一下。
林霜华的脑子飞速运转了三秒钟。
跑不掉了。
“妈……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