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笃定的神态让林霜华心里微一松。
也对。
他要是连这点场面都hold不住，那就不是秦曜了。
“行吧。”林霜华收回目光，对着众人点了下头，“走。”
宋子明的笑容依旧完美：“那就上车吧，我来带路。”
他转身朝迈巴赫走去，走了两步，像是不经意地回头：“秦兄弟，你和霜华坐我的车？空间大一些，行李也好放。”
秦曜还没开口，林霜华已经拉着他的手臂往旁边那辆保时捷走了。
“不用，我坐芷羽的车。”
裴芷羽秒懂，晃了晃车钥匙：“走，我来开！”
宋子明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面上笑意不减，只是微点了点头：“也行，那到了我在门口等你们。”
几辆车依次启动，汇入蓉城凌晨的车流。
保时捷里，裴芷羽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瞄了一眼后座。
林霜华和秦曜坐在后排，林霜华靠在秦曜肩上，正低头笑着用手机给他看什么东西，两人的手自然地交握在一起。
裴芷羽收回目光，嘴角不自觉上扬了一下。
她从来没见过林霜华在哪个男人面前这么……自然。
太古里，山隐私房菜。
一栋隐于巷弄深处的灰色建筑，外观低调，内里别有洞天。
推开铜质大门，檀木香气混着隐约的古琴声漫入鼻腔，走廊两侧是竹影摇晃的水墨屏风，脚下是打磨得发亮的青石板。
凌晨一点半，整个餐厅只开了一间包厢。
宋子明显然提前做了安排。
包厢名叫“听云”，推开门是一个宽敞的中式空间。
圆桌，红木椅，墙上一幅写意山水，角落里一只青花瓷瓶插着几支干枯的芦苇。
几人依次落座。
宋子明很自然地坐到了主位旁边，招呼服务员上菜。
“凌晨能开灶的厨师不多，我提前跟老板打了招呼，备了几道招牌。”他一边说一边给众人倒茶，动作行云流水，“霜华喜欢吃麻辣的，特意让厨师多放了些藤椒。秦兄弟呢？有什么忌口的吗？”
秦曜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
碧螺春。
跟林霜华说她父亲喜欢的那个茶，一模一样。
这是巧合？还是刻意？
秦曜放下杯子，摇了摇头：“不挑，什么都行。”
“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