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擂台赛开始，她就一直盯着秦曜的直播间。
不是因为支持。
是因为她想看他输，想看他狼狈，想看他被人踩在脚下的样子。
但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到她想看到的东西。
积分碾压，三招秒杀柳生雷藏，二十六分钟攻下第一座城。
周以沫死盯着屏幕上那个青发金瞳的身影，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秦曜……”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曜星……秦曜。
“曜”。
周以沫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天在广场上，沐千渊搬出“曜星”的名号威胁秦曜的时候，秦曜的反应是什么？
他笑了。
如果他就是曜星……
那他当时的表情……
周以沫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她想起自己当初在秦曜面前说“你知道曜星吗？全球首杀！你跟人家比差远了”时的得意表情。
那秦曜当时……是在看她表演吗？
“不……”
周以沫猛地摇头。
“不可能！秦曜不可能是曜星。”
她反复对自己说。
“全球首杀的曜星怎么可能是他？他只是运气好……对，运气好而已，S+级玩家又不止他一个……”
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屏幕上，秦曜的身影在金红色的旗帜下微仰头，风雷翅在身后缓缓收拢，那张侧脸被系统光效映得近乎不真实。
周以沫死地盯着那张脸。
然后，狠地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
“不是。”
“他绝对不是。”
——
六号战场，灰石镇。
秦曜站在城主府的屋顶上，俯瞰着这座刚归入大夏版图的小城。
随即他打开联盟面板。
【是否在“灰石镇”建立联盟？】
秦曜点了确认。
【请输入联盟名称。】
秦曜手指轻点，输入“大秦”二字，点击确认。
【联盟“大秦”建立成功。】
系统提示音刚落，联盟申请列表瞬间便多了几十个大夏的玩家。
秦曜并没有都同意申请，而是在申请列表里寻找了起来。
林霜华，霍震，叶崇，谢屿风，苏青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