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大门外，黑压压的人群被拦在警戒线后面。
少说两三百人，举着手机，举着应援牌，甚至有人举着打印出来的秦曜国战截图。
十几名身穿制服、荷枪实弹的治安司人员站成一排人墙，将人群隔开一条通道。
秦曜：“……”
林霜华：“……”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无奈。
“走吧。”秦曜率先迈步。
他一出现在人群视野中，现场的声浪瞬间翻了一倍。
“曜神！！曜神！！！”
“秦曜我爱你！”
“龙神姐姐！”
“霜华姐姐好美啊啊啊！”
林霜华被那声“龙神姐姐”喊得一愣，随即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秦曜在人群中从容前行，偶尔朝两侧点头示意，但步伐没有停。
一个小姑娘从人群缝隙里伸出一本笔记本，眼睛亮晶晶的：“曜神！签名！求求了！”
秦曜脚步一顿，接过笔记本，用笔快速签了个名字，还给小姑娘。
小姑娘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捧着笔记本往后退了两步，差点被后面的人挤倒。
“好了，走。”秦曜拉住林霜华的手，加快脚步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声浪被隔绝了大半。
林霜华靠在座椅上，长舒一口气：“我的天……这排面也太夸张了吧？”
秦曜系上安全带：“习惯就好。”
“习惯个锤子。”林霜华捶了他一下，又突然想起什么，“诶，他们叫我龙神姐姐？”
“国战直播你龙化那一段，播放量四个亿。”
林霜华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假的？那我现在是不是也是明星了？”
秦曜看着她那副小得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开心就好。”
“哼。”林霜华仰起下巴，“那当然，老娘本来就该是万人迷。”
车辆启动，平稳驶向双流机场。
——
机场VIP通道。
一架银白色的公务专机停在跑道上，机身上喷涂着国徽标志。
秦曜和林霜华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登上舷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