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恢复了安静。
秦启站在原地,像一截枯木。
他转头看向母亲。
“妈……”
刘玉珍从石凳上站起来。
她弯腰捡起放在脚边的水壶,走向月季花丛。
“妈,您帮我说句话……”
“说什么?”刘玉珍头也不回,将水浇在月季根部,“让曜儿原谅你?把你加到名单上?”
“只要您开口,他一定会听……”
“秦启。”
刘玉珍终于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从小就聪明,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这辈子最蠢的一件事,就是把曜儿当工具。”
秦启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刘玉珍站在堂屋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
“你们走吧。以后也不用来了。”
“妈……”
“砰——”
王容忽然蹲了下去,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秦启看着紧闭的堂屋门,良久,他抬起手,想敲门。
手举到半空,又放了下来。
他转过身,拖着步子往院门口走。
背影佝偻得像老了十岁。
……
同一天,天南大学男生宿舍楼。
“叮咚。”
门铃响了。
陶乐咏去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人,胸前的银色徽章一闪。
“你好,请问陶乐咏先生,张一鸣先生,孙远航先生在吗?”
“在……在在在!”陶乐咏一个激灵,冲里面喊,“快出来!治安司的人!”
孙远航直接从上铺翻下来,而张一鸣则直接从椅子上弹射起步。
三个人并排站在门口,表情又紧张又兴奋。
治安司的人核对了三人的身份证和人脸信息后,从包中取出三个密封的白色信封。
“这是秦曜先生委托我们转交的玄天邀请函,每人一份。”
工作人员又取出三个小袋子。
“另外,秦曜先生说给你们每人一千玄天金币。”
张一鸣接过信封的手在抖。
“我操……一千金币?”孙远航咽了口唾沫,“这玩意儿按现在的黑市价,一个金币一万块起步……”
“一千万?”陶乐咏的声音都变调了。
工作人员笑着看着几人,心中有些羡慕他们能成为秦曜的室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