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的店铺有将近三成拉着门板没有开张。
路过的几个行人脚步匆匆，面色灰暗，见到秦曜和林霜华这两个衣着打扮明显与本地人格格不入的家伙，目光中闪过一丝警惕，便迅速低下头加快脚步。
“气氛不太对。”林霜华低声说。
秦曜微微颔首。
他找到了街角一家还在营业的茶摊，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黑瘦老头，正用一块油腻的布巾擦着桌面。
“老丈。”秦曜走过去，在条凳上坐下，从仓库中取出两枚铜币放在桌面上，“来两碗茶，顺便问个事。”
老头看了看铜币，又抬头打量了秦曜一眼，目光在他那头青色长发上停留了一瞬，手上擦桌的动作没停。
“客官想问什么？”
“李家的事。”秦曜开门见山，“李家二……那位李家小姐，最近怎么样了？”
老头擦桌的手顿了一下。
他朝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客官是外地来的？”
“算是。”
“那你可来晚了。”老头叹了口气，放下布巾，弯腰从摊子下面提起一壶粗茶倒了两碗，推到秦曜和林霜华面前，“李家那位小姐……唉，造孽哟。”
林霜华端起茶碗没喝，急道：“她到底怎么了？”
老头搓了搓手，声音压得更低：“大概二十来天前的事了，那位小姐去长河县城参加武考，听说考得极好，前三甲的成绩，但不知怎地得罪了县里头一位大人物……”
“说二小姐在武考中作弊，直接把人给扣押在了县城的大牢里！”